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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2007

被国家剥削的年假

嗯,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公司说要与国家规定并轨,根据国家新劳动合同,我白白要损失不少有薪年假啊,偶的神啊,至于吗?明年的旅游计划也就要打大折扣了.
没办法了,谁叫咱们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而不是纯粹的社会主义呢,政府还是要为资本家服务的.
 
不管了,在苦闷的生活中,还是要适时为自己增添一点色彩、乐趣的。长途旅行不成就改短途的,势必要把寻欢作乐进行到底!
12/21/2007

忘记

今天听闻朋友与男友分手了,心头有点难过.看她甜蜜的描述,曾以为从此步入幸福道路,为她感到开心;然而...似乎很多事情在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时候总不如人愿.
希望她能振作,不要影响到心绪.
想起这首歌,名字叫忘记.
是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遇到的事情将会更多更复杂,有些事情能够忘记也是一种幸福.
~~~~~~~~~~~~~~~~~~~
有太多往事 就别喝下太少酒精
太珍惜生命 就别随便掏心
舍不得看破 就别张开眼睛
想开心 就要舍得伤心
有太多行李 就别单独旅行
不能够离开 就不要接近
舍不得结束 就别开始一段感情
想忘记 就要一切归零
不能够忘记爱情 忘记伴侣 忘了孤寂
也至少忘记当初为何在一起
到最后忘记眼神 忘记脸庞 忘记身体
怕只怕我们 忘了决心忘记

不能够忘记爱情 忘记伴侣 忘了孤寂
就试着忘记什么叫做回忆
到最后忘记呼吸 忘记心跳 忘了自己
爱过谁的心又有什么关系
12/16/2007

信任

    昨夜看了《投名状》,满目的战争暴力与血腥,强烈的压迫感在戏头已经预示了一个悲剧的开始。

     兄弟情是全片的重点,男子汉的刚强、义薄云天充分体现在二虎与午阳的身上,在他们的简单思维中,结义为兄弟就代表大家同心同命,对兄弟就应该坦诚相对、两肋插刀也再所不辞。在多次的战斗中,他们相互扶持,真心的担心对方的安危。也正是如此更令人为之扼腕,他们的简单被复杂的青云所利用,牺牲的不只是自己的性命,更牺牲了自己的信任与被信任。

     死守苏州城的黄将军以自己的死成全了全城的百姓,但救不了自己的部下;善良的二虎无力保护与黄将军的誓约,看着承诺被践踏,曾经的同村兄弟被乱箭射杀……这一切一切,除了悲怆的嘶吼再无任何更适合的表达。

        因为担心青云的安危,本已计划离开是非之地的二虎把自己送上了不归路,临死时,口中仍喊着大哥...也许是希望得到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他甘心闭上双眼的答案;这时的他承受的锥心之痛并不是来自利箭,而是来自内心的心碎,实在不能也不愿意接受被生死与共的兄弟再三出卖的事实。

     电影虽然只是杜撰,但却把现实中的无奈夸张地呈现在我们眼前。看完,很沉重,朋友间的信任、友情是否只能建立在利益上?我们是否应该把信任好好地收藏,不轻易付出?   心压抑,对于我,我宁愿相信人与人之间还是可以相互信任的,宁愿保持自己单纯的意愿与人相处。

12/15/2007

新年计划来啦!

年末了,又该是做年末总结、新年展望的时候了。

走过的路就不再回头去看了,毕竟已经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脚印、手印……

 

眼前将要走的,路况未明,如何做计划?太多的人说计划比不过变化,计划只是个形式,行动只能跟着变化走。

或许随机应变是最好的方法,但当计划越积越多而又没有进行的话,那么生活只会慢慢地变成随波逐流,谈何理想?

 

那么,在接下来的08年我应该好好地进行这些计划;也许并不能完全实现,但至少也应该为之付出努力。

1、  澳门环岛文化游。Jan.

2、  海南三亚、蜈支洲岛游。May.

3、  四川成都、九寨沟东西线游。Nov.

4、  养一只可爱的柴犬。Oct.

5、  5本好书,当然Marley and me 是其中之一啦!!

 

计划的内容不多,希望都能实现,虽然都需要破费银两,但关键在于过程的享受嘛。当然,在来年能好好地谈个恋爱也不错,想必这条才是父母最希望我去做的。

 

不想想太多了,还是尽快付诸行动最重要!

2008 多美丽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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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

 

有文曰两僧化缘同行,途经一潮涨河流,过岸需淌水探石而行。一女河旁望水踌躇,遂甲僧背其安稳渡河,而后两僧继续前行。当日晚课毕,乙僧责问甲僧为何背女子过河,因此举有违佛规。甲僧淡然而答:女子从小僧背上已放下多时,没想却一直放置于汝之心上。

 

放下,是多么难能的修为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到、做到。我们更多的是充当乙僧之流,总是在意着名声、形象这等虚无的东西,于是,我们的手上、肩上承载着越来越多的包袱,却依然不舍得、不愿意放下。

 

然而,有一些事情确实无法轻易的放下,例如感情、责任。能够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虽然这是我所敬佩的精神境界,但试问如果能达到如此理性程度,也许人也就没有了感情的表达能力了。

 总而言之,言而简之,该放下的尽量放下,实在放不下,就找别人帮忙承载吧。

需要重建的恋爱

昨天经过赫然发现这条不起眼不经传的小巷,却拥有美好的名字。DSC00515
 
然而在和暖的夕阳映照下,恋爱巷已被铲挖得面目全非。DSC00518 
 
古老的石板路面已经不能承载现今纷乱的步履......
失去了它的价值,也就要被遗弃了。
 
简单平实的路面也许会被改造成绚丽颜色的瓷砖道吧?以更好地衬托它美丽的名字?
 
 
 

是我的海~~

这些日子过来 突然间变成一片空白
这段日子是否 沉睡中忽然哭醒过来
太多意外 没想要勉强 我感慨
太多困难 会让人害怕看未来
你知道我不想离开 你知道我有多无奈
如果时间一直走得那么快
我怎么对你依赖
 
是我的海 阳光的下午慢慢感染
当海不蓝 飞起的梦想都变尘埃
你知道我不想离开 你知道我有多无奈
如果时间一直走得那么快
我怎么对你依赖 泪流出来该怎么办
 
是我的海 寂静的下午默默离开
海也不蓝 转过身不能再宠爱
我多想大声喊 我多不想明白
我只想唱来一些温暖 在我们心里不会腐坏

十件必须要做的事情

1.        储蓄友谊

靠得住的友谊是今生最温暖的一件外套。它是靠你的人品和性情打造的,一定要好好  地珍惜它,如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几笔,那么,从现在用心去储存还来得及。

2.        学会放手

这个年龄已经不允许不成熟,当你无力把握命运中的某种爱、某种缘、某种现实,就要学会放手。给自己一个全新的开始,只要信心在,勇气就在;努力在,成功就在。

3.        播种善良

一定要极尽自己所能,让那些比你苦、比你难过的人感受到这世上的阳光和美丽。这样的善良常常是播种,在不经意间,就会开出最美丽的人性之花。

4.        懂得音乐

一定要学或懂一种乐器,它会洗涤你的身心,打开你的记忆和想象,更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宁静。另外还有摄影、收藏,它们都能让我们的生活增添滋味。

5.        避开两种苦

尘世间有两苦:一是得不到之苦,二是钟情之苦。前者在你付诸努力的前提下,就把一切当作一场赌,胜之坦然,败之淡然,好在这年龄还有一定的资本得以卷土重来;至于后者可说是世间最苦,如果这时还有这样的情愫,一定要像清除灰尘般,把它从心屋扫出去。

6.        学会承受

有些事情需要无声无息地忘记,经过一次,就长一次智慧;有些苦痛和烦恼得要默默地承受;历炼一次;就丰富一次。这个年龄不该再像小时候那样大喊大叫,痛哭流涕。

7.        常怀感恩心

当我们参加完葬礼,总会涌起一些感慨;当我们大病初愈,总会有万般珍惜。感恩的心一定要时时保留,它不仅让你怜惜身边事物,还能平抚欲望和争斗,甚至幸福的感觉也往往源自于此。

8.        热爱工作

尽管它不像喝茶、聊天那般惬意,但它检验着我们的智慧和能力,得以让我们体现价值及获得成就。一定要全心爱它,毕竟它让你大半生有事做、有饭吃。

9.        勤于学习

读书和学习都是在和智能聊天,每年至少要读五十本书,它不仅保证你的记忆力、感悟力,还能让你维持个性魅力,这可是练瑜珈做美容所不能达到的效果。

10.   享受运动

善用时间运动、享受自然。你的体重就不会因懒惰而上涨,你的容貌也不会因岁月而减少生动,在某种程度上更能保存青春、快乐与健康。

12/12/2007

这座 城市

这座城市一般
让你在梦中不停地衰老
人像落叶一般
冬天的空中冰冷的容貌
城市面目狰狞 驾着光速奔跑
我们是沉默机器 对照着时间表
我们就像温室的花朵
麻木的心 刷白的瞳孔
彩色的脸 混乱的慾望颤抖
现在是谣言侵略事实的时代
必须偷看哪个谁是不是在偷看

这座城市一般
享受着奢侈却莫名失落
人像稀释一般
在闹区列车上逐渐沉默
我们囚禁在格林威治的规则里
在数位的银色浪花中喘不过气
我们就像温室的花朵
麻木的心 刷白的瞳孔
彩色的脸 混乱的慾望颤抖
现在是现在侵略过去的时代
必须悲哀快乐所带来的更悲哀

这座城市里面
试着让自己没有那麽糟
人像落叶迎面
在一座孤独岛中间 我微笑
12/11/2007

掉落的铃铛

昨天,它无声的掉落,脱离了红绳的牵引.
 
记得那年,友人从东瀛给我带来这个福铃,告诉我这是可以保佑我快乐的吉物. 因此,一直把它系在身边,笃信它寓意的祝福.
 
这些年来,陪伴在旁, 我确信它保佑着我度过了一千多个愉快的日子, 给我安静的生活带来了清脆的铃响.
 
然而,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正如我的MICKY,在失而复得的珍惜中又再次失去...... 除了一声叹息,再没有多余的话语.
 
既然它已完成了它的使命, 也就有了离开的自由.
 
只是, 我必须自己去护佑自己的快乐了.

一个人的百年

关于哲学家,社会更多的印象是狂人、疯子。他们认知了不为世俗凡人所了解的道理,他们提出了不容现实社会所接受的真理,于是呼喊变成了轻声低语,变成了薄纸上的黑字,最后被遗忘在尘封的某个角落。
 
也许,没有了政治,我也会把哲学作为专业、职业,或者是毕生的追求。这样,我或者会更明白虹彩的背影。
 
为了忘却的纪念,也把这篇寓意深远的文章转载,以表对逝者的敬佩。
 
愿您在天的另一端找到您自己简单的快乐!
 
一个人的百年
余虹         
  她不是那种挺身反抗的学术勇士,也不是那种彻底拒绝而沉默的思者,却是一个尽可能真诚说话的学者。其实,我们很难说这三者谁更高贵。没有挺身反抗,黑暗将没有尽头;没有彻底拒绝,谬误将四处泛滥;而没有真诚地说话,即使是裹挟在谬误中的真理和纠缠在政治中的知识,也会在无言中消失……  
  今年7月8日,我和同门师兄弟回四川大学参加石璞先生百岁华诞的庆典。22年前我随石先生攻读硕士学位,是先生的关门弟子之一。得知母校要举办先生百岁华诞的庆典,我们同门师兄弟表示无论如何都要回母校为先生祝寿。见到先生那熟悉而年迈弱小的身体,我们都百感交集,嘘唏不已。
  一百年是一个沉重的数字,尤其是现代中国的百年,所谓多事多难之百年,千年未遇之大变局的百年,竟让一个弱女子扛过来了。她活着,不仅活着,而且还有尊严地活着,身上没有丝毫的悲戚与苟且。德里达在去世前感叹所有的人都是缓期的幸存者,他说生存即幸存,生存在死亡的威胁中乃每个人的命运,只有那些幸运儿可以避开自然与人世的威胁而幸存。石先生是这样的幸存者吗?当然。然而,是什么让她得以幸存?是什么给她看似柔弱的生命以坚韧呢?或者,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一个女人,一个学者在中国历史上变动最大的百年,在中国历史上灾难和不幸最为深重的百年是靠什么力量、智慧和耐心活过来的,并活得如此具有人的尊严?
  就在去参加石先生百岁华诞庆典前不久的5月16日,我所在的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的一位女博士生跳楼自杀,去年的同一天新闻系的一位女博士生跳楼自杀。这些年不断听到有人自杀的消息,而且大多为女性。听到这些消息,我总是沉默而难以认同那些是是非非的议论。事实上,一个人选择自杀一定有他或她之大不幸的根由,他人哪里知道?更何况拒绝一种生活也是一个人的尊严与勇气的表示,至少是一种消极的表示,它比那些蝇营狗苟的生命更像人的生命。像一个人样地活着太不容易了,我们每个人只要还有一点人气都会有一些难以跨过的人生关口和度日如年的时刻,也总会有一些轻生放弃的念头,正因为如此,才有人说自杀不易,活着更难,当然不是苟且偷生的那种活。
  莎士比亚在《哈姆莱特》中曾提出一个无法选择的难题:活还是不活?活下去就要“忍受人世的鞭挞和讥嘲、压迫者的凌辱、傲慢者的冷眼、被轻蔑的爱情的惨痛、法律的迁延、官吏的横暴和费尽辛勤所换来的小人的鄙视”。不忍受这一切而挺身反抗呢?如果死亡真像一睡了之那么宁静也就好了,但谁知道这一睡之后会做什么梦?谁知道那死亡之地是个什么样子?也许死比生更糟?谁知道呢?因此,我们说那些活着的人和那些以死反抗的人多少都是令人尊敬的人,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决断和承担,而不像那个丹麦王子停留在无解的思虑中而放弃做人的责任。
  在中国历史上灾难深重的百年选择活下去,不是赖活而是好好地活,这其间要忍受多少无法忍受的时刻,要承担多少难以言述的痛苦,今天我们已无法想象了。在石璞的百年生涯中,革命、战争、改革、政治、资本、主义、运动、敌人、人民、平等、自由、民主、女权、解放、反动、进步、国家、民族、中国、西方、阶级、政党这些巨大的词眼曾让多少弱小的生命为之激动和献身,石璞也不例外。但令人惊讶的是,无数柔弱的生命都被这些巨大的词眼压垮了而石璞还健在,无数生命之火都在这些词眼的巨大阴影中熄灭了而石璞还自有其光彩。看到这个百岁老人得体而整洁的衣着,看到她平和、安详、自在而阳光的神情,我便想起了一个95岁的美国老太太。在波士顿访学期间,我认识了这位老太太并在同一幢房子里住过两个月。这位老太太给我的总体印象就是阳光,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老年的阴影与凄凉。她的衣着总是生气勃勃而脱俗得体,她的神情总是平静而充满喜乐,她说得最多的两句话是:“我能帮你什么?”“最近我很忙。”的确,她把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不是在厨房和餐厅里帮忙就是在附近小学做义教或在教堂做义工,在儿子家过周末,在教堂过周日。她的形象与我记忆中的老太太出入太大。在我的记忆中,80岁以上的老太太大都风烛残年,日落西山,起伏的皱纹和弯曲的身体上布满夜的阴影,其孤寂、清冷与悲戚的气息多少都会招人同情与怜悯。这位95岁的美国老太太呢?她非常阳光,见到她每每让我自己觉得有些暮气沉沉和些许的自怜。这是怎么回事?在与她的交往中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这位虔诚的美国老太太在世靠国家,去世有上帝,她没有生老病死无着落的不安,换句话说,她的生死是有依靠和庇护的。而一个中国老太太呢?尤其是经过这一百年革命洗礼的老太太,她靠什么消除那致命的不安呢?
  德国诗人里尔克曾慨叹一切存在者都处于无庇护状态,人尤其如此,也正因为如此,人需创建自己的保护以维护生存的安全。人的庇护从何而来呢?现世的社会和彼世的信仰,前者给人以生之依靠,后者给人以死之希望。所谓善(社会正义与神圣信仰)者非他,人的终极依靠是也。在人类的历史上,人们以各种方式创建着这种善,也以各种方式摧毁着这种善。在中国历史上,人们曾创建了一个以家庭、家族、乡里、民间社团、宗法国家和儒家道德为社会正义的此世之善,也创建了以各种民间信仰(迷信)和道释之教为灵魂依托的彼世之善。尽管这种善并不那么善,但好歹还是一种脆弱的依靠和庇护,可悲的是,近百年来连这种依靠与庇护也几乎在革命与资本的折腾中消失净尽了。于是,一个问题困绕了我:在石璞这位中国的百岁老人身上怎么也有那位美国老太太身上的阳光?那阳光从何而来?在社会和精神庇护遭到严重破坏的百年,她靠什么全身避害且持守了生命之光?
  1907年石璞出生于四川成都,父亲是一位开明而具有新思想的小学校长,姐姐与姐夫都是北大学生,与鲁迅先生多有交往。受其影响,石璞向往新学,从中学开始便学外语,其后上国立成都高等女子师范学校(四川大学前身)外语系,毕业后从教一年又辗转跋涉到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二年级插班就读。1933年石璞从清华毕业到杭州省立一中教书,其间因翻译出版弗吉尼亚.伍尔夫的小说《狒拉西》与希腊三大悲剧《阿加门农》、《安提戈尼》、《美狄亚》而蜚声学界,1936年应国立四川大学校长任鸿隽之聘到川大外文系从教,其后60余年都在川大,历任讲师、副教授、教授,外文系副主任、代主任、中文系文艺理论与外国文学教研室主任等职。
  早年的石璞是一个标准的新青年,甚至是一个愤青和女权主义者。1920年代,她的祖母因她的母亲未生男孩而要她父亲娶二房以续香火,对此她非常愤怒,甚至不能原谅自己的父亲。在抗日战争中,她参与了进步刊物《前进》半月刊的创办,并写了题为《前进曲》的发刊词。抗战全面爆发后,她参加了成都文艺界抗敌救亡协会。主编《捷报》副刊“凯风”,并在《工作》、《笔阵》、《文艺后方》和《战潮》等进步刊物频繁发表文章,还多次组织募捐、慰问抗属、举办义卖画展等。建国后的石璞与大多数新青年一样真诚地认同马克思主义,她不仅是共产党的同路人,还积极申请加入共产党。当然,与大多数新青年一样她也经历了主义与现实的分离,经历了理想的幻灭与现实的痛苦,经历了志业、政治与权力的纠缠。
  石璞是一个欧美文学教授,从事欧美文学的教学与科研是她选择的志业。韦伯曾说现代意义上的学术志业应独立于政治和权力,是一种追求真理的工作。这种学术意识对现代中国知识分子影响深远,并导致了他们的书生意气与现实悲剧。其实,在一种高度政治化的现实关系中,选择以欧美文学为业就意味着选择危险。在极左的政治权力结构中,国学/西学、旧学/新学、欧美文学/俄苏文学的学术关系背后是反动/进步、敌/我之政治关系。在此,没有什么纯粹的学术行为,一切学术行为都被政治化了。在由历史发展的线性逻辑(反动/进步)与阶级对立的政治逻辑(敌/我)交织而成的政治法庭上,传统国学当然是最倒霉的旧学,“旧”意味着落后与反动,意味着封建阶级的意识形态,因而是“敌”;相对而言,现代西学是得宠的新学,“新”意味着革命与进步,意味着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因而是“我”;而在现代西学中,代表无产阶级意识形态的俄苏文学又比代表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欧美文学更为革命和进步,因而前者又是“我”,后者则是“敌”。
  受这种政治逻辑的支配,在建国不久的1952年,四川大学校方将原在外文系的石璞夫妇调到中文系并任命其丈夫李梦雄教授(也以欧美文学为业)为中文系主任,名曰加强中文系的工作。当时的川大中文系是国学教授的云集地,派一对搞西学的夫妇去“加强”和领导该地,隐约可见当时的政治权力对国学与西学的基本看法。对学术背后的政治,石璞夫妇并不清楚,对复杂的权力纠葛他们更无敏感。从表面上看,石璞夫妇得到了校方的重用,成了领导眼中的红人,但实际上,在中文系那历史深远的权力关系中,他们成了国学权威的异己。当超个人的政治权力将个人间的学术关系变为政治关系之后,个人之间的斗争就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地开始了。石璞夫妇与中文系一位国学大师的积怨也许当从这一根源上来理解,此一积怨让这两家对门邻里几十年如隔千里,由此也可见石璞夫妇在中文系的真实处境。正因为如此,不到两年石璞夫妇又调回了外文系。
  如果说,校方派石璞夫妇去加强中文系的工作与领导表现了权力对新旧之学的厚薄,石璞夫妇回到外文系后的命运与专业调整则反映了权力对欧美之学和俄苏之学的态度。1954年石璞回到外文系并被任命为外文系代主任,但不到一年,外文系停办。为何?原因很简单,当时的川大外文系其实就是英语系,而英语和英美文学几乎就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象征。外文系停办后的大批英语教师被派到哈尔滨学俄语,外文系要办成俄语系,因为俄苏文学表达的是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在这种时代潮流与权力高压之下,李梦雄教授在外文系复办后改教俄苏文学,石璞教授则调到中文系继续从事欧美文学教学,但开始将教学与科研的重心转向文学理论。1950年代大学里的文学理论其实是马列文论的代称,搞文学理论意味着搞马列。只有搞马列文论和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批判性地从事欧美文学教学与研究,石璞的工作才是合法的。一些人指责石璞的《欧美文学史》和《西方文论史纲》贴了很多马列的标签,这种指责有一定的道理,但也不尽然。首先,石璞对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是真诚信奉的,她并没有违心地做秀;其次,她的著述的确贯穿了对马列原理尤其是对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解,并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当然,这种指责也挑明了某种无法选择的命运。石璞说:“我一生最大的遗憾是才能未能完全发挥,原本还可以做更多事情,写更多东西的。比如在我的《欧美文学史》中,有些艺术性高的作家、作品没有写,或评价少,或不够客观。当时只能那样写,比较多地强调艺术性不符合当时的需要,就不能多讲,不敢多讲,不然就会被说成宣传封资修、宣传超阶级超时代的东西,搞和平演变,那就担待不起了。”
  石璞不是那种挺身反抗的学术勇士,也不是那种彻底拒绝而沉默的思者,但却是一个尽可能真诚说话的学者。其实,我们很难说这三者谁更高贵。没有挺身反抗,黑暗将没有尽头;没有彻底拒绝,谬误将四处泛滥;而没有真诚地说话,即使是裹挟在谬误中的真理和纠缠在政治中的知识也会在无言中消失。1980年当我第一次读到石璞先生的《欧美文学史》时,非常激动,因为此前的外国文学史著述十分稀缺,除了杨周翰等人主编的《欧洲文学史》外,别无系统完整的相关著述。《欧洲文学史》虽体大虑周,但只是一个详细的论纲,作为集体之著述它也太过粗疏。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欧美文学史》,它的个人著述性与详实细微使我获益良多,尽管我不喜欢那些混杂其中的主义话语。在我的学术记忆中,《欧美文学史》始终是一个要不断返回的路口,因为它启示我在一个沉默的时代真诚说话是多么不易和重要。在今天,要想象在一个政治化的时代坚持学术所承担的风险已经很难,在今天要想象在这样一个时代生活的知识分子如何度过那些斯文扫地的日子就更难了。石璞常说:“不如意事常八九。”这就是命运。如何过一种不如意的生活?是高漂在事事如意的幻想中,还是切实面对不如意的现实?是牢骚满腹地抱怨命运,还是心平气和地承担命运?是在不如意的生活中沉沦,还是在一种精神超越中自持?石璞选择了后者,因此而走过了百年。
  石璞的百年没有什么惊人的壮举,她不是什么道德英雄,也没有什么浩然之气和慷慨之节,但她有最朴素的良善和最传统的智慧,仅此就足以使她举重若轻,历险而在。 1957年石璞申请入党而成为预备党员,1958年下放劳动接受组织的考验,在转正会上有人批评她不揭发带队队长男女作风的问题,没有政治觉悟,对此,她保持沉默。结果她的入党转正未获批准,一直到1980年才作为冤假错案予以纠正。事后石璞很平静地说不管男女作风的是是非非如何,干预别人的私生活尤其是告密我做不出来。有一次,与石璞一家结怨的那位教授在下楼梯时仰天摔倒,她的女婿将他扶了起来,她家的保姆说:“你扶他做啥子嘛,他整你们整得那个样子,让他在那儿呆着吧。”石璞说:“人摔了,还是应该扶起来,他做得对。”“文革”期间,面对各种委屈与罪恶石璞既没有慷慨激昂地反抗,也没有违心地附和,同样保持了沉默。与一些惊世骇俗的道德英雄相比,石璞的沉默仿佛是不道德的,但谁又有权利为了自我的道德完善而在极端危险的时候去连累儿女亲友呢,这种连累道德吗?在世事喧嚣的百年生涯中,石璞的基本情态就是沉默与忍耐,默默地承担形形色色的不幸,也默默地执受那最朴素的善。也许正是这种沉默与耐心使石璞能历百年沧桑而不倒。
  如果说朴素的良善滋养着石璞的内心,传统的智慧则是她抵御外来伤害的法宝。石璞一生崇奉老庄,淡泊名利,无心自然。建国以来的几十年间,石璞的工资从未额外上涨,四级教授的头衔一以贯之,而以她的成就与资历争个二级教授额外涨几次工资理所当然,但她不争,也不怨。像很多知识分子一样,石璞多次被作为改造对象下放到农村与工厂劳动,被人吆三喝四做工拾牛粪,在“文革”中也被作为反动学术权威惨遭批斗。面对非人的凌辱与迫害,很多人都无法忍受而发疯自杀,石璞终能泰然处之。对石璞来说,一切是非利害都是身外之物,不必上心,尤其是恶意伤心之事,更不要上心。因此,无论白天的处境多么险恶,晚上她都能呼呼大睡。川大一位教授对我说:石璞低调,所以长寿。此言甚是。但我要补充的是:低调不低,所以高寿。
  也许现在可以回到前面那个问题了:在社会和精神庇护遭到严重破坏的百年,石璞靠什么全身避害且持守了生命之光?回望百年,从新青年到红色教授,再到一个普通的老人,那曾经让石璞热血沸腾的主义与真理如烟而逝,惟有最朴素的良善与最传统的智慧还与她的生命同在。那良善与智慧是让一块石头成玉的珍宝吗?“石璞”之名有什么微言大义?一块对恶没有激烈反抗却有持久拒绝的石头,一块对善没有悲壮献身却有耐心执著的石头以她不绝的微光烁伤我正在死去的心。也许英雄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也许从来就没有什么纯粹的英雄,日常生活的重负与担当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那些像石璞一样举重若轻的人让生命看到了希望。
12/09/2007

disconnect with another me

for 27 years I ve been trying
to believe and confide in
different people I found
some of them got closer than others
and some wouldn t even bother
and then you came around
I didn t really know what to call you
you didn t know me at all
but I was happy to explain
I never really knew how to move you
so I tried to intrude through
the little holes in your veins
and I saw you
but that s not an invitation!
that s all I get
if this is communication
I disconnect
I ve seen you, I know you, but I don t know
how to connect
so I disconnect
you always seem to know where to find me
and I m still here behind you
in the corner of your eye
I ll never really learn how to love you
but I know that I love you
through the hole in the sky
where I saw you
and that s not an invitaion!
that s all I get
if this is communication
I disconnect
I ve seen you, I know you
but I don t know
how to connect
so I disconnect
well, this is an invitation!
it s not a threat
if you want communication
that s what you get
I m talking and talking
but I don t know
how to connect
and I hold
a record for being patient
with your kind of hesitation
I need you, you want me
but I don t know
how to connect
so I disconnect
I disconnect